摇啊摇

eighter 蓝担 绿担
_(:з」∠)_

【仓安】B面

一百年前的坑了吧(手动微笑

在我西皮的温柔催更下,我竟然把它搞出来了

感觉又会开始更文了(大概

因为断断续续写的,所以感觉肯定有很多衔接不上OTZ

强行变成KURA庆生文,这一篇应该还有个番外的,我之后可能还会把这个AB两面都改一改和番外一起搞出来

CP有 仓安 山田 丸昴

没有文笔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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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田睡得很不安稳,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把自己抱起来,放进温水里,总拿着毛巾擦来擦去,还有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后面,睡梦中就感觉极不舒服,不安分地扭一扭,好像又没有动作了。

大仓生怕伤到安田,只好停下来,等安田又皱着眉头睡着。不清理干净的话,安田很容易拉肚子。第一次两个人做完后,安田坐在浴缸里撅着小屁股手把手教给大仓怎么做清理,大仓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是滴着汗学得很认真,他不希望安田不舒服。

清理好安田后,大仓用一张大大的浴巾把安田裹起来,小小的安田抱起来很容易,又轻,又不乱动。

门口的另一个人已经不见了,半掩的卧室门里面有轻微的鼾声,大仓就安安稳稳地把安田放在沙发上,蹲在沙发前,就这么看着安田看了很久,撩起安田半湿掉的刘海,吻了安田皱着的眉头,重新调节了一下暖气温度,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安田没过多久还是醒了,他睡得不是很舒服,沙发的形状把他整个陷下去,让他心慌。坐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好像被清理过了,嗯?梦里面的那个手法,大概是大仓?安田突然站起来,门口的衣服还在,丸山人不见了,大仓显然也不在。

没遇上吧?还是遇上了,但是不在乎吧,大概。

不过,丸山隆平这家伙不是跑了吧?要是跑了,这一炮还真便宜那家伙了。

安田摇摇头想,径直走进了卧室,却看见床上鼓鼓的一团规律地随着呼吸起伏:“原来还在啊。”

“MARU,起来。”简单粗暴地踩上床,不轻不重地踢了裹着深色被子睡得安稳的丸山一脚。

丸山迷迷糊糊睁开眼,用狸猫的眼神向上一瞥。“啊啦,站着的章酱,”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安田的脚踝,“坐下来,你这么高的样子好吓人。”

安田盘着腿坐了下来,想一想本来是自己的床,凭什么别人躺着自己坐着,于是滑下身子半躺下,一只手抓住被角:“分我一半。”

丸山在被窝里面蹭了蹭,掀起靠近安田的一侧,用眼神示意安田自己钻进来,安田皱皱眉,还是老老实实背对着丸山钻了进去。丸山撑起上半身手臂越过安田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安田面前的被子,才重新侧躺下,左手臂从安田的背后搂住了安田精瘦的腰,手蹭进浴巾,用食指在安田脐环下方一点点的部位画着圈。

“呐,MARU啊。”安田捉住丸山不安分的手,“我们分手之后你是不是去追那个长头发男孩子了。”

“没有哦。”依旧是软软的声音,丸山吐出的热气惹得安田后颈痒痒的。

“诶?”安田一愣。

“嘛,我就猜到章酱的反应会是这样,”丸山哼地笑了一声,眨了眨眼睛,不无遗憾地说,“那时候我不是害羞嘛~”

安田一撇嘴,耸耸鼻子,不赞同式地捏了一下丸山的手指头。

“我看到他啊,什么自信啊全部都不见了,那个人太耀眼了。”

“所以呢?”

“所以我就像个STK一样跟了他快半年,后来他搬家,我就跟丢了,到头来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很好看吗?”

“嗯,漂亮得像个女孩子。”

“完了你性取向变了。”

“喂!”

两个人闹着又埋进被窝里嗤嗤地笑,就好像又变成了当年那两个少年,什么都没有改变。

安田很快又睡着了,丸山在旁边的气场很安稳,安田睡得面朝着丸山紧紧缩成一团,额前翘起来的头发没能阻隔丸山胸口滚烫的皮肤和安田略略浮起薄汗的额头。

丸山像抚慰小孩子睡觉一样抚着安田的背,眼神十足温柔,可惜没有过多的爱情成分:啊,记得章酱正常体温是比普通人要高一些来着。这个发色还真适合他呢~等会回家要不要点个外卖,啊那就吃咖喱好了……就这样想一些有的没的,直到安田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丸山吻了一下安田的耳廓,顿一下,又亲了安田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一口,慢慢摸索下了床。

安田醒来的时候已经好几个小时后,眯着眼习惯性伸长手臂和腿往旁边一抱,却不轻不重地嘭地一声砸在床上,空空的。

啧,安田突然想起来旁边不应该有人睡的,懊恼地爬起来,突然又想起了丸山,“大概已经走了吧?”自言自语地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到客厅,一瞥玄关乱七八糟的堆着毛毯还有自己和丸山的衣服,摇摇头,“这个混蛋到底穿什么走的啊。”

安田把地板上散乱衣服抱起来,胡乱塞进洗衣机,顺手收拾了地上的空的瓶瓶罐罐,想着要不趁着洗衣机还在工作的时候去扔个垃圾。

打开衣柜想要换一身衣服出门,翻来翻去发现以前大仓生日自己买给他的一套运动装不见了。

那时候大仓吃得可多了,肚子上胖乎乎的肉虽然手感及其可爱,但是买衣服已经必须买最大号还是引起了安田的危机感,生日当天早上大仓就被逼着穿上这套运动服开始出门跑步,一边跑一边碎碎念吐槽为什么要这个配色,黄色的短袖为什么又粉色的衣领简直像个男大姐,为什么自己生日要受此折磨。

跑完步回到安田家里径直瘫床上,说着什么一辈子都不想运动了,结果当安田说着:“我去冲个澡。”并且淡淡看了大仓一眼之后,大仓在床上挣扎了一秒,迅速从床上弹起并从安田快要关上的浴室门缝里挤了进去,有条不紊地进行了某项不可描述的运动。

回忆到后来脸就红起来了,嗯,少儿不宜。大概,是被丸山那家伙穿走了吧,安田撇撇嘴,心中不知道是该庆幸那个脑洞清奇的人并没有选择裸奔,还是应该在意被穿走的衣服。

左思右想还是抽出一件大仓的黑色T恤衫宽宽松松地套上,换了条自己喜欢的短裤,深深地呼吸一口,闻到了大仓喜欢用的那一款洗衣剂的味道,真好,大仓和安田又在一起了。

就这么提着垃圾出了门,在转身准备锁门的当口,安田听见楼梯拐角处极为熟悉的比较普通人更重一些的脚步声。

安田一慌,门就被关上了,忙手忙脚地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金属钥匙碰撞的声音咔啦咔啦的,打开门迅速闪进门,又迅速关上门,速度太快导致门和门框发出来嘭的一声闷响。

安田就站在门内保持着拉住门把手的姿势,紧紧闭着眼睛,听见脚步声一直没有响起来,快忍不住要开门的时候,终于又听见脚步声在靠近,在门口停下。

一直等到大仓关上门的声音响起来,安田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深呼吸了一下,重新开门下了楼。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在隔天安田出门给姐姐寄一点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又穿着自己的花花绿绿的大外套出门,把大仓的裤子套上,把裤脚挽了无数圈刚刚踏出门口就听见大仓家的门“咔哒”地一声打开了。

大仓在安田背后看着自己的(前任)男朋友穿着自己的裤子像兔子一样飞快地消失在楼梯转角。不经意间揉了下鼻子,“咝--”大仓觉得自己鼻梁、嘴角、眉角受的伤被包扎着依然很痛。

“MARU?”安田看见站在收银台后面左手被包扎起来的丸山有点惊讶,“你怎么了?”

“我大概,被章酱之前的男朋友揍了一顿啊。”多少有些不习惯地单手接过安田递过来的东西,抱歉地对后面等待的客人笑了笑。

“你们打架了?他见到你了?”安田皱起了眉。

“嗯嗯啊对了说起来这个还给你!”丸山转身递过来一个小纸袋子,安田接过来打开,是大仓那一套运动服。

“你们打架了?他受伤了?”攥紧了纸袋子,安田有些急。

“嘛!我打架还是很有一手的哦!”丸山看了一眼安田,突然笑了起来,“那家伙还挺高的吧!我是完全没有吃亏的!我告诉你哦章……”

“丸山隆平你个アホ!”安田伸长手臂用尽全力对准丸山的头打了下去,然后什么都没拿地飞奔了出去。

丸山看着安田的背影安全地跑到街对面,然后转过头继续把微笑对着下一位顾客:“欢迎光,临?”

安田本来有大仓忠义家的钥匙,但是被当时一时生气丢掉了,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大概是不在,在门口来来回回走着等了很久,还是不甘心地回了自己家。

其实,那天大仓忠义和那个女人并没有做过火的事情,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大仓忠义就被安田章大从床上拎起来了。

大仓忠义已经很醉了,旁边那个小女生也醉得很厉害,两个人不知道被那个狐朋狗友扔到一张床上,衣服都已经快被扒光了。给朋友打了电话,女孩子被哭哭啼啼地送回去,大仓忠义和安田章大在酒店的床上坐了一晚,相对无言。安田章大抽了一夜的烟,在天亮的时候,说了分手。

安田章大很怕大仓忠义喜欢上女生,因为不安,所以选择分手。现在想起来,好像,还是有点把握的。

大仓忠义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很懊恼,几个玩得好一点的同事一直嘲笑他是热血青年,一把年纪了还搞得一脸的伤来上班。喂喂,我可是失恋了啊!

郁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家门口,照例看了一眼安田家紧闭的大门,仍然丝毫没有要开的迹象。掏出钥匙,转开门把手,身后突然也传出了开门的声音。大仓惊讶地转过头,还没看见小个子的表情就被熟悉的温度抓住了手臂,拖进了安田的家门。

“YASU?”大仓不解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安田上上下下地审视着自己。

安田松了口气,丸山好像说的太夸张了,不过脸上那几块淤青和伤口也让自己十足心疼了,丸山隆平你居然打脸!

确认没有大碍之后,安田跑去拿医药箱,在高高的柜子面前踮着脚一点一点去够,很努力的样子,跳了两下,不行啊。安田撇嘴,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大仓忠义。

大仓很自然地走到安田身后,把安田环在怀里,伸手拿到了医药箱,递给安田,然后整个人乖乖重新坐在沙发上,很安分地看着安田。

安田打开药箱,翻来翻去找出纱布和药:“好了,你别动。”

“YASU,痛。”大仓皱着鼻子让安田给自己换药。

安田抿着嘴,轻轻拍拍大仓的头:“等会换好就不痛了,你忍着点。”

大仓就很乖地让安田一点一点地给自己洗伤口,消毒,换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安田看,像要把安田画下来一样,看得仔细。

两个人隔得很近,安田的气息轻轻吐在大仓的耳边,大仓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好想安田,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用平和的气息面对着安田,这个人,好像变了,又好像完全没变,可是,大仓很确定,自己很想要他,要他重新变成自己的,想要重新在一起。

“YASU,继续喜欢我好不好。”

“一直都很喜欢你。”手上动作没有停。

“不和别人在一起好不好。”

“……”沉默了很久,“那,你要乖。”

“我很乖的,那次真的……”

“闭嘴。”

大仓就很乖地没有说话了。大仓很乖地看着安田,嗯,好像自己,是不是又重新和他在一起了?他还喜欢着自己的,啊,真好。大仓和安田,又在一起了啊。突然就看着安田笑开了,扯到嘴角的伤口:“YASU,痛!”

安田就低下头亲了大仓一下:“这样就好了。”

然后两个笨蛋都开始傻笑。

安田突然想起了什么,左手一抖,按在了一块淤青上:“啊啦!运动服还在MARU那里……”

大仓痛得委屈,又听到一个地雷一般的名字,气到不行,把安田抱起来就往床上扔。

“大仓忠义你还有伤啊!”

“又没有伤到腰!”







“那个,还是请出示一下身份证明。”丸山单手捏着安田奔出门去后的下一个顾客递过来付账的香烟,脸上的笑容比平时还要灿烂一百倍。

“喂!看得出来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吧!”对面的小个子气呼呼地摘掉帽子,瞪着丸山,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递过来驾驶证。

“SHIBUTANI SUBARU先生,对吧?”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念出来的丸山突然觉得生活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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