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啊摇

eighter 蓝担 绿担
_(:з」∠)_

【仓安/山田】「A面」

去年开的脑洞,把A面终于搞出来了

B面估计要等这个周末

取名废(摊手

反正我就是很懒!(不要自暴自弃啊喂。。

这篇文HE,内含仓安 山田 丸昴,不适者可以跳过

这一章大概是主山田,最后结局是仓安 丸昴

我其他文也是不会坑的,大概等放寒假会开始写(期末要开始预习的某人

♡⃛◟( ˊ̱˂˃ˋ̱ )◞⸜₍ ˍ́˱˲ˍ̀ ₎⸝◟( ˊ̱˂˃ˋ̱ )◞♡⃛


安田章大躲在家里,四处都是空掉的啤酒罐,胡乱倒在地上,有一个还被刚刚醒来还浑浑噩噩的安田踩了一脚,变得瘪了下去。

冰箱里面已经没有酒了。

安田因为醉酒睡了整整一天,醒来头痛欲裂,皱着眉头想要用酒精去麻痹神经,走到厨房却发现冰箱的门没有合上,通过那条不大不小的缝可以刚好看到空荡荡的储存。用力关上冰箱门,回到客厅的沙发——他睡了一天的地方,从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找出一个黑色的钱包,随便捏了几张票子出来,穿上厚厚的大衣出门了。

楼下的便利店安田很熟悉,进去第五个货架,有大仓最爱喝的啤酒,第六个货架上有被大仓评价为超难喝的啤酒。

意识还算清醒的安田慢吞吞地数着,一,二,三,四,五,六,好,到了。

和大仓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路过这个货架大仓都会嘟着嘴指着这一排的金色包装的啤酒生动形象地向安田描绘着这酒多么难喝。

“YASU我跟你说啊,喝这个酒简直就像把淡水鱼泡在海里生活一样啊。”

“这种酒的味道,就好像生鱼片上加奶油吃一样恶心!”

“就算给我一百张我最喜欢的拉面店的免费券我也不会喝一口这个的!”

没人逼着你喝呀,笨蛋。

情不自禁地把右手伸到了货架上,在指尖触到有些柔软的金属包装时,安田才回过神来。

他可不想在便利店里陷入回忆然后哭出来,安田摇了摇头,随便在左手边的第五个货架上取下来几罐酒,看也不看地就放进框里,走向收银台。

收银员是才来两天的新人,有着狸猫脸的小哥接过安田递过来的框子,看到是酒的时候照例抬起头仔细辨认一下安田是否成年。

这么多酒,这么重,意外地却是个小个子呢。

职业的礼貌微笑着迅速将东西扫码装袋,接过钞票找零,动作一气呵成。

“感谢光临,请慢走。”丸山将所有东西都交给安田之后也没有其他顾客了,想到那位客人身材那么瘦小,那么重的东西没关系吗地转过头看向玻璃门外。

不看不要紧,一看,那位小个子客人刚好撞上了路口的灯柱,袋子被好好放在地上,小个子腾出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疼得跳了起来。

丸山制服都没有脱掉就跑了出去,连忙凑近了问:“你没事吧?”

“唔?”安田没想到有人,从手腕处露出眼睛上目线看了一眼,好像是刚刚收银的小哥。

没等安田回答,丸山撸起袖子看看表,说道:“那个,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换班了,我把衣服脱了马上来你这儿!”

说完丸山就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真是莫名其妙又自说自话的人啊。安田没心情把时间耗在这些事情上,抬眼看了一眼丸山的背影,提起沉沉的塑料袋转身离去。

走到一个楼梯转角,身后有些急促的杂乱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田头也不回地地想要让路,身后的人却停下来,温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气从安田手里牵走了塑料袋。

安田皱起眉,乱七八糟的心情让此刻的他更为不耐烦。

“这个太沉了,前两天我刚搬到你家的,嗯,隔壁,我帮你拿嘛!”有点带喘的声音温柔地撒着谎,丸山的言语间有一点慌乱。

安田章大当然知道这个人不住自己隔壁,前天自己刚和那个住隔壁的人分手。

这厢丸山已经自说自话提了东西就跑,安田章大还没反应过来,丸山已经消失在转角。

“喂,你上错楼层了,停下啊!”

安田把丸山堵在了门口,接过一塑料袋的酒,很不客气地想要关门。

丸山的手死死扶住门框,因为太用力面部表情略微狰狞:“那个,好歹让我进去喝口水嘛!”

安田章大很倒霉地在分手靠酒精疗伤的阶段碰到了一个麻烦鬼。

最终还是让人进来了的安田章大冷眼看着帮忙把酒一罐一罐整整齐齐放进冰箱的背影,一种熟悉的异样感浮在喉头,纠结了一会,接着就突然喊出了一个名字:“丸子?”

“啊咧终于认出来了呢。”丸山头也不回继续帮忙整理,“我还担心章酱你等会还要赶我出去,现在放心啦。”

安田轻笑:“你来干什么?”

“看见你心情不好的样子,担心我的章酱会不会有事,所以死皮赖脸跟着来了。”

“说起来,情伤的时候看到初恋,可是很危险的啊,”丸山终于站直了转过身,脸上似笑非笑,“我的章酱。”

因为称呼里“我的”两个字而感到无奈的安田扯了扯嘴角:“要留下来喝一杯吗?”

两个大男人就将就缩在沙发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安田因为醉了,絮絮叨叨地给丸山讲着大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眼睛和鼻头很快红起来。

丸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而帮眼神迷离的安田打开一罐新的酒。

丸山和安田两个人从国小到高中一直在一个学校一个班,自然也就比其他人亲密很多,亲密到青春期的少年不小心捅破了那层暧昧的窗户纸。

在升高中的假期,安田就向丸山表白了。

之后的交往很顺利,两个人经常放学的时候跑到学校天台的角落靠着铁丝网拥抱接吻,吸收着彼此的荷尔蒙大汗淋漓,看着不小心起的反应温柔地替对方解决。

在圣诞节,丸山会装扮作圣诞老人偷偷爬到安田家的阳台,轻轻叩着玻璃窗,让半夜被吵醒的安田目瞪口呆。

安田则是负责丸山的便当,每天中午在教室丸山大喇喇地坐在安田同桌的座位上,一边说章酱做的饭好好吃一边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这时候,前桌的女同学就会转过身来扶扶优质生标志的眼镜说道:“请你们尊重一下我们单身狗的生存环境。”丸山则是大笑着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吧唧安田一口,安田就会嘟着嘴地把丸山饭盒里的小香肠夹走一个当做惩罚。

尽管两个人没有顾忌地在一起了三年,有些事情还是打破了他们甜蜜维系起来的堡垒。

丸山垂头丧气地坐在长椅的一端,安田面无表情地坐在另一头。

“对不起,章酱。”丸山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外校的长头发男生,虽然还没有和那个人说过话,但是已经连做梦都是他了,“我觉得这样对章酱你不公平,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分手吧。”

“好啊,分手。”安田一皱眉头,青春期男生的故作潇洒,转身就走。

丸山瘫在椅子上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安田就是这时候和大仓遇见的。

丸山和安田分手的那一天刚好是安田姐姐的生日,虽然心情糟透了,安田还是惦记着去给姐姐买一个小蛋糕。

等待包装的时候,安田感受到一股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不耐烦地转头,就看到一个坐在窗边吃蛋糕的小歪脸被自己的一瞪吓得无比惊恐地噎住了。

“嗷,咳咳咳,嗷——”安田认倒霉地去扶住那个人的肩膀,拍着那个人的背,听着那个人搞笑艺人一般的干呕。

最终那个人喝了一口店员送上来的柠檬水终于把那一坨蛋糕哽下去,因为干呕而变得湿漉漉的双眼看着安田,安田也没意识到大事不好。

“前辈,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大仓诚恳道。

“没事,”安田撇了一眼校服,这个看上去就比自己高不少的人竟然是同校的学弟,“以后吃蛋糕的时候小口一点。”

说完就想到了刚刚分手的丸山隆平,平时吃东西也是大口大口的,安田常常说他是饭桶。

这么一想安田的脸又沉下来,接过店员给包装好的蛋糕直接走人,旁边的大仓连忙拦住想要追上去的店员:“啊,他的蛋糕钱我来付!”

回去强打精神给姐姐过了生日,翻一翻自己的钱包,看着凭空多出来的钱币,算术不怎么好的安田还是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付蛋糕钱。

带着内疚的安田准备第二天去店里赔礼道歉,却在路口碰见了穿着私服的大仓,那人向自己挥着手,笑得一脸阳光:“哟,前辈!”

“你们怎么分手的?”丸山把空罐子放在旁边,漫不经心地问起来。

“他啊,睡了一个女人。”安田苦笑。

丸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很长一段时间,空气里除了弥漫的酒精味道就没有其他,安静得让人寂寞。

“呐,丸子,我们做吧。”安田打破沉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丸山,凑上身去给了丸山一个带足了酒精气的湿吻。

丸山闭上眼,滚烫的手摸索进安田的衣物感受着安田精瘦的腰线,把安田压倒在了沙发上。

当大仓回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时,听到了对面门上发出的沉闷的响声,还有隔着门也依旧熟悉的安田的叫声若有似无地暧昧传出。

大仓甚至可以想象到安田正在被某个人压在防盗门上的姿势,还有安田的表情。

大仓怒火中烧,从那串钥匙里颤抖着手找出来安田家门的钥匙,捏在手里,骨节发白,却不敢向前挪动半步。

当丸山终于释放在安田体内的时候,安田也闭着眼射了出来,喉头用哭腔哽出大仓的名字,丸山在身后一顿,也没说什么,抱着安田,保持着两个人下身亲密接触的姿势,拉过挂在一旁的毯子,在开足暖气的房间地板上直接睡了过去。

大仓在门口听了一整场的活春/宫,双唇惨白,冷汗直冒,良久后打开安田的门,看到了一地的靡乱。

评论(19)

热度(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