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啊摇

eighter 蓝担 绿担
_(:з」∠)_

【仓安】论为什么在making里看不到糖

[非常短!]

镜头里面安田章大正在调试吉他,浅色的发梢遮住了眼睛。
后方终于换好演出服的大仓忠义飞奔进入镜头,手臂环住安田章大的肩膀,从后背抱住安田章大。
仗着安田章大腾不出手来拍他,大仓忠义向镜头笑得像朵花:“这是我男朋友安田章大!”
安田章大闻言,抬头朝镜头笑得比大仓忠义还要灿烂:“这是我男朋友大仓忠义!”

大概是摄像大哥扶摄像机手的微微颤抖,导致画面也在颤动。
杰尼斯偶像团体关杰尼八经纪人稳重的手掌压在了剪辑师的肩膀:“这轱辘掐了别播。”

小天使:你看我长出翅膀嘞

(所谓摸鱼,所谓不务正业

【仓安】B面

一百年前的坑了吧(手动微笑

在我西皮的温柔催更下,我竟然把它搞出来了

感觉又会开始更文了(大概

因为断断续续写的,所以感觉肯定有很多衔接不上OTZ

强行变成KURA庆生文,这一篇应该还有个番外的,我之后可能还会把这个AB两面都改一改和番外一起搞出来

CP有 仓安 山田 丸昴

没有文笔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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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田睡得很不安稳,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把自己抱起来,放进温水里,总拿着毛巾擦来擦去,还有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后面,睡梦中就感觉极不舒服,不安分地扭一扭,好像又没有动作了。

大仓生怕伤到安田,只好停下来,等安田又皱着眉头睡着。不清理干净的话,安田很容易拉肚子。第一次两个人做完后,安田坐在浴缸里撅着小屁股手把手教给大仓怎么做清理,大仓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是滴着汗学得很认真,他不希望安田不舒服。

清理好安田后,大仓用一张大大的浴巾把安田裹起来,小小的安田抱起来很容易,又轻,又不乱动。

门口的另一个人已经不见了,半掩的卧室门里面有轻微的鼾声,大仓就安安稳稳地把安田放在沙发上,蹲在沙发前,就这么看着安田看了很久,撩起安田半湿掉的刘海,吻了安田皱着的眉头,重新调节了一下暖气温度,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安田没过多久还是醒了,他睡得不是很舒服,沙发的形状把他整个陷下去,让他心慌。坐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好像被清理过了,嗯?梦里面的那个手法,大概是大仓?安田突然站起来,门口的衣服还在,丸山人不见了,大仓显然也不在。

没遇上吧?还是遇上了,但是不在乎吧,大概。

不过,丸山隆平这家伙不是跑了吧?要是跑了,这一炮还真便宜那家伙了。

安田摇摇头想,径直走进了卧室,却看见床上鼓鼓的一团规律地随着呼吸起伏:“原来还在啊。”

“MARU,起来。”简单粗暴地踩上床,不轻不重地踢了裹着深色被子睡得安稳的丸山一脚。

丸山迷迷糊糊睁开眼,用狸猫的眼神向上一瞥。“啊啦,站着的章酱,”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安田的脚踝,“坐下来,你这么高的样子好吓人。”

安田盘着腿坐了下来,想一想本来是自己的床,凭什么别人躺着自己坐着,于是滑下身子半躺下,一只手抓住被角:“分我一半。”

丸山在被窝里面蹭了蹭,掀起靠近安田的一侧,用眼神示意安田自己钻进来,安田皱皱眉,还是老老实实背对着丸山钻了进去。丸山撑起上半身手臂越过安田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安田面前的被子,才重新侧躺下,左手臂从安田的背后搂住了安田精瘦的腰,手蹭进浴巾,用食指在安田脐环下方一点点的部位画着圈。

“呐,MARU啊。”安田捉住丸山不安分的手,“我们分手之后你是不是去追那个长头发男孩子了。”

“没有哦。”依旧是软软的声音,丸山吐出的热气惹得安田后颈痒痒的。

“诶?”安田一愣。

“嘛,我就猜到章酱的反应会是这样,”丸山哼地笑了一声,眨了眨眼睛,不无遗憾地说,“那时候我不是害羞嘛~”

安田一撇嘴,耸耸鼻子,不赞同式地捏了一下丸山的手指头。

“我看到他啊,什么自信啊全部都不见了,那个人太耀眼了。”

“所以呢?”

“所以我就像个STK一样跟了他快半年,后来他搬家,我就跟丢了,到头来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很好看吗?”

“嗯,漂亮得像个女孩子。”

“完了你性取向变了。”

“喂!”

两个人闹着又埋进被窝里嗤嗤地笑,就好像又变成了当年那两个少年,什么都没有改变。

安田很快又睡着了,丸山在旁边的气场很安稳,安田睡得面朝着丸山紧紧缩成一团,额前翘起来的头发没能阻隔丸山胸口滚烫的皮肤和安田略略浮起薄汗的额头。

丸山像抚慰小孩子睡觉一样抚着安田的背,眼神十足温柔,可惜没有过多的爱情成分:啊,记得章酱正常体温是比普通人要高一些来着。这个发色还真适合他呢~等会回家要不要点个外卖,啊那就吃咖喱好了……就这样想一些有的没的,直到安田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丸山吻了一下安田的耳廓,顿一下,又亲了安田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一口,慢慢摸索下了床。

安田醒来的时候已经好几个小时后,眯着眼习惯性伸长手臂和腿往旁边一抱,却不轻不重地嘭地一声砸在床上,空空的。

啧,安田突然想起来旁边不应该有人睡的,懊恼地爬起来,突然又想起了丸山,“大概已经走了吧?”自言自语地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到客厅,一瞥玄关乱七八糟的堆着毛毯还有自己和丸山的衣服,摇摇头,“这个混蛋到底穿什么走的啊。”

安田把地板上散乱衣服抱起来,胡乱塞进洗衣机,顺手收拾了地上的空的瓶瓶罐罐,想着要不趁着洗衣机还在工作的时候去扔个垃圾。

打开衣柜想要换一身衣服出门,翻来翻去发现以前大仓生日自己买给他的一套运动装不见了。

那时候大仓吃得可多了,肚子上胖乎乎的肉虽然手感及其可爱,但是买衣服已经必须买最大号还是引起了安田的危机感,生日当天早上大仓就被逼着穿上这套运动服开始出门跑步,一边跑一边碎碎念吐槽为什么要这个配色,黄色的短袖为什么又粉色的衣领简直像个男大姐,为什么自己生日要受此折磨。

跑完步回到安田家里径直瘫床上,说着什么一辈子都不想运动了,结果当安田说着:“我去冲个澡。”并且淡淡看了大仓一眼之后,大仓在床上挣扎了一秒,迅速从床上弹起并从安田快要关上的浴室门缝里挤了进去,有条不紊地进行了某项不可描述的运动。

回忆到后来脸就红起来了,嗯,少儿不宜。大概,是被丸山那家伙穿走了吧,安田撇撇嘴,心中不知道是该庆幸那个脑洞清奇的人并没有选择裸奔,还是应该在意被穿走的衣服。

左思右想还是抽出一件大仓的黑色T恤衫宽宽松松地套上,换了条自己喜欢的短裤,深深地呼吸一口,闻到了大仓喜欢用的那一款洗衣剂的味道,真好,大仓和安田又在一起了。

就这么提着垃圾出了门,在转身准备锁门的当口,安田听见楼梯拐角处极为熟悉的比较普通人更重一些的脚步声。

安田一慌,门就被关上了,忙手忙脚地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金属钥匙碰撞的声音咔啦咔啦的,打开门迅速闪进门,又迅速关上门,速度太快导致门和门框发出来嘭的一声闷响。

安田就站在门内保持着拉住门把手的姿势,紧紧闭着眼睛,听见脚步声一直没有响起来,快忍不住要开门的时候,终于又听见脚步声在靠近,在门口停下。

一直等到大仓关上门的声音响起来,安田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深呼吸了一下,重新开门下了楼。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在隔天安田出门给姐姐寄一点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又穿着自己的花花绿绿的大外套出门,把大仓的裤子套上,把裤脚挽了无数圈刚刚踏出门口就听见大仓家的门“咔哒”地一声打开了。

大仓在安田背后看着自己的(前任)男朋友穿着自己的裤子像兔子一样飞快地消失在楼梯转角。不经意间揉了下鼻子,“咝--”大仓觉得自己鼻梁、嘴角、眉角受的伤被包扎着依然很痛。

“MARU?”安田看见站在收银台后面左手被包扎起来的丸山有点惊讶,“你怎么了?”

“我大概,被章酱之前的男朋友揍了一顿啊。”多少有些不习惯地单手接过安田递过来的东西,抱歉地对后面等待的客人笑了笑。

“你们打架了?他见到你了?”安田皱起了眉。

“嗯嗯啊对了说起来这个还给你!”丸山转身递过来一个小纸袋子,安田接过来打开,是大仓那一套运动服。

“你们打架了?他受伤了?”攥紧了纸袋子,安田有些急。

“嘛!我打架还是很有一手的哦!”丸山看了一眼安田,突然笑了起来,“那家伙还挺高的吧!我是完全没有吃亏的!我告诉你哦章……”

“丸山隆平你个アホ!”安田伸长手臂用尽全力对准丸山的头打了下去,然后什么都没拿地飞奔了出去。

丸山看着安田的背影安全地跑到街对面,然后转过头继续把微笑对着下一位顾客:“欢迎光,临?”

安田本来有大仓忠义家的钥匙,但是被当时一时生气丢掉了,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大概是不在,在门口来来回回走着等了很久,还是不甘心地回了自己家。

其实,那天大仓忠义和那个女人并没有做过火的事情,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大仓忠义就被安田章大从床上拎起来了。

大仓忠义已经很醉了,旁边那个小女生也醉得很厉害,两个人不知道被那个狐朋狗友扔到一张床上,衣服都已经快被扒光了。给朋友打了电话,女孩子被哭哭啼啼地送回去,大仓忠义和安田章大在酒店的床上坐了一晚,相对无言。安田章大抽了一夜的烟,在天亮的时候,说了分手。

安田章大很怕大仓忠义喜欢上女生,因为不安,所以选择分手。现在想起来,好像,还是有点把握的。

大仓忠义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很懊恼,几个玩得好一点的同事一直嘲笑他是热血青年,一把年纪了还搞得一脸的伤来上班。喂喂,我可是失恋了啊!

郁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家门口,照例看了一眼安田家紧闭的大门,仍然丝毫没有要开的迹象。掏出钥匙,转开门把手,身后突然也传出了开门的声音。大仓惊讶地转过头,还没看见小个子的表情就被熟悉的温度抓住了手臂,拖进了安田的家门。

“YASU?”大仓不解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安田上上下下地审视着自己。

安田松了口气,丸山好像说的太夸张了,不过脸上那几块淤青和伤口也让自己十足心疼了,丸山隆平你居然打脸!

确认没有大碍之后,安田跑去拿医药箱,在高高的柜子面前踮着脚一点一点去够,很努力的样子,跳了两下,不行啊。安田撇嘴,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大仓忠义。

大仓很自然地走到安田身后,把安田环在怀里,伸手拿到了医药箱,递给安田,然后整个人乖乖重新坐在沙发上,很安分地看着安田。

安田打开药箱,翻来翻去找出纱布和药:“好了,你别动。”

“YASU,痛。”大仓皱着鼻子让安田给自己换药。

安田抿着嘴,轻轻拍拍大仓的头:“等会换好就不痛了,你忍着点。”

大仓就很乖地让安田一点一点地给自己洗伤口,消毒,换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安田看,像要把安田画下来一样,看得仔细。

两个人隔得很近,安田的气息轻轻吐在大仓的耳边,大仓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好想安田,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用平和的气息面对着安田,这个人,好像变了,又好像完全没变,可是,大仓很确定,自己很想要他,要他重新变成自己的,想要重新在一起。

“YASU,继续喜欢我好不好。”

“一直都很喜欢你。”手上动作没有停。

“不和别人在一起好不好。”

“……”沉默了很久,“那,你要乖。”

“我很乖的,那次真的……”

“闭嘴。”

大仓就很乖地没有说话了。大仓很乖地看着安田,嗯,好像自己,是不是又重新和他在一起了?他还喜欢着自己的,啊,真好。大仓和安田,又在一起了啊。突然就看着安田笑开了,扯到嘴角的伤口:“YASU,痛!”

安田就低下头亲了大仓一下:“这样就好了。”

然后两个笨蛋都开始傻笑。

安田突然想起了什么,左手一抖,按在了一块淤青上:“啊啦!运动服还在MARU那里……”

大仓痛得委屈,又听到一个地雷一般的名字,气到不行,把安田抱起来就往床上扔。

“大仓忠义你还有伤啊!”

“又没有伤到腰!”







“那个,还是请出示一下身份证明。”丸山单手捏着安田奔出门去后的下一个顾客递过来付账的香烟,脸上的笑容比平时还要灿烂一百倍。

“喂!看得出来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吧!”对面的小个子气呼呼地摘掉帽子,瞪着丸山,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递过来驾驶证。

“SHIBUTANI SUBARU先生,对吧?”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念出来的丸山突然觉得生活真美好。

【仓安/山田】「A面」

去年开的脑洞,把A面终于搞出来了

B面估计要等这个周末

取名废(摊手

反正我就是很懒!(不要自暴自弃啊喂。。

这篇文HE,内含仓安 山田 丸昴,不适者可以跳过

这一章大概是主山田,最后结局是仓安 丸昴

我其他文也是不会坑的,大概等放寒假会开始写(期末要开始预习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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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田章大躲在家里,四处都是空掉的啤酒罐,胡乱倒在地上,有一个还被刚刚醒来还浑浑噩噩的安田踩了一脚,变得瘪了下去。

冰箱里面已经没有酒了。

安田因为醉酒睡了整整一天,醒来头痛欲裂,皱着眉头想要用酒精去麻痹神经,走到厨房却发现冰箱的门没有合上,通过那条不大不小的缝可以刚好看到空荡荡的储存。用力关上冰箱门,回到客厅的沙发——他睡了一天的地方,从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找出一个黑色的钱包,随便捏了几张票子出来,穿上厚厚的大衣出门了。

楼下的便利店安田很熟悉,进去第五个货架,有大仓最爱喝的啤酒,第六个货架上有被大仓评价为超难喝的啤酒。

意识还算清醒的安田慢吞吞地数着,一,二,三,四,五,六,好,到了。

和大仓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路过这个货架大仓都会嘟着嘴指着这一排的金色包装的啤酒生动形象地向安田描绘着这酒多么难喝。

“YASU我跟你说啊,喝这个酒简直就像把淡水鱼泡在海里生活一样啊。”

“这种酒的味道,就好像生鱼片上加奶油吃一样恶心!”

“就算给我一百张我最喜欢的拉面店的免费券我也不会喝一口这个的!”

没人逼着你喝呀,笨蛋。

情不自禁地把右手伸到了货架上,在指尖触到有些柔软的金属包装时,安田才回过神来。

他可不想在便利店里陷入回忆然后哭出来,安田摇了摇头,随便在左手边的第五个货架上取下来几罐酒,看也不看地就放进框里,走向收银台。

收银员是才来两天的新人,有着狸猫脸的小哥接过安田递过来的框子,看到是酒的时候照例抬起头仔细辨认一下安田是否成年。

这么多酒,这么重,意外地却是个小个子呢。

职业的礼貌微笑着迅速将东西扫码装袋,接过钞票找零,动作一气呵成。

“感谢光临,请慢走。”丸山将所有东西都交给安田之后也没有其他顾客了,想到那位客人身材那么瘦小,那么重的东西没关系吗地转过头看向玻璃门外。

不看不要紧,一看,那位小个子客人刚好撞上了路口的灯柱,袋子被好好放在地上,小个子腾出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疼得跳了起来。

丸山制服都没有脱掉就跑了出去,连忙凑近了问:“你没事吧?”

“唔?”安田没想到有人,从手腕处露出眼睛上目线看了一眼,好像是刚刚收银的小哥。

没等安田回答,丸山撸起袖子看看表,说道:“那个,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换班了,我把衣服脱了马上来你这儿!”

说完丸山就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真是莫名其妙又自说自话的人啊。安田没心情把时间耗在这些事情上,抬眼看了一眼丸山的背影,提起沉沉的塑料袋转身离去。

走到一个楼梯转角,身后有些急促的杂乱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田头也不回地地想要让路,身后的人却停下来,温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气从安田手里牵走了塑料袋。

安田皱起眉,乱七八糟的心情让此刻的他更为不耐烦。

“这个太沉了,前两天我刚搬到你家的,嗯,隔壁,我帮你拿嘛!”有点带喘的声音温柔地撒着谎,丸山的言语间有一点慌乱。

安田章大当然知道这个人不住自己隔壁,前天自己刚和那个住隔壁的人分手。

这厢丸山已经自说自话提了东西就跑,安田章大还没反应过来,丸山已经消失在转角。

“喂,你上错楼层了,停下啊!”

安田把丸山堵在了门口,接过一塑料袋的酒,很不客气地想要关门。

丸山的手死死扶住门框,因为太用力面部表情略微狰狞:“那个,好歹让我进去喝口水嘛!”

安田章大很倒霉地在分手靠酒精疗伤的阶段碰到了一个麻烦鬼。

最终还是让人进来了的安田章大冷眼看着帮忙把酒一罐一罐整整齐齐放进冰箱的背影,一种熟悉的异样感浮在喉头,纠结了一会,接着就突然喊出了一个名字:“丸子?”

“啊咧终于认出来了呢。”丸山头也不回继续帮忙整理,“我还担心章酱你等会还要赶我出去,现在放心啦。”

安田轻笑:“你来干什么?”

“看见你心情不好的样子,担心我的章酱会不会有事,所以死皮赖脸跟着来了。”

“说起来,情伤的时候看到初恋,可是很危险的啊,”丸山终于站直了转过身,脸上似笑非笑,“我的章酱。”

因为称呼里“我的”两个字而感到无奈的安田扯了扯嘴角:“要留下来喝一杯吗?”

两个大男人就将就缩在沙发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安田因为醉了,絮絮叨叨地给丸山讲着大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眼睛和鼻头很快红起来。

丸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而帮眼神迷离的安田打开一罐新的酒。

丸山和安田两个人从国小到高中一直在一个学校一个班,自然也就比其他人亲密很多,亲密到青春期的少年不小心捅破了那层暧昧的窗户纸。

在升高中的假期,安田就向丸山表白了。

之后的交往很顺利,两个人经常放学的时候跑到学校天台的角落靠着铁丝网拥抱接吻,吸收着彼此的荷尔蒙大汗淋漓,看着不小心起的反应温柔地替对方解决。

在圣诞节,丸山会装扮作圣诞老人偷偷爬到安田家的阳台,轻轻叩着玻璃窗,让半夜被吵醒的安田目瞪口呆。

安田则是负责丸山的便当,每天中午在教室丸山大喇喇地坐在安田同桌的座位上,一边说章酱做的饭好好吃一边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这时候,前桌的女同学就会转过身来扶扶优质生标志的眼镜说道:“请你们尊重一下我们单身狗的生存环境。”丸山则是大笑着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吧唧安田一口,安田就会嘟着嘴地把丸山饭盒里的小香肠夹走一个当做惩罚。

尽管两个人没有顾忌地在一起了三年,有些事情还是打破了他们甜蜜维系起来的堡垒。

丸山垂头丧气地坐在长椅的一端,安田面无表情地坐在另一头。

“对不起,章酱。”丸山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外校的长头发男生,虽然还没有和那个人说过话,但是已经连做梦都是他了,“我觉得这样对章酱你不公平,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分手吧。”

“好啊,分手。”安田一皱眉头,青春期男生的故作潇洒,转身就走。

丸山瘫在椅子上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安田就是这时候和大仓遇见的。

丸山和安田分手的那一天刚好是安田姐姐的生日,虽然心情糟透了,安田还是惦记着去给姐姐买一个小蛋糕。

等待包装的时候,安田感受到一股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不耐烦地转头,就看到一个坐在窗边吃蛋糕的小歪脸被自己的一瞪吓得无比惊恐地噎住了。

“嗷,咳咳咳,嗷——”安田认倒霉地去扶住那个人的肩膀,拍着那个人的背,听着那个人搞笑艺人一般的干呕。

最终那个人喝了一口店员送上来的柠檬水终于把那一坨蛋糕哽下去,因为干呕而变得湿漉漉的双眼看着安田,安田也没意识到大事不好。

“前辈,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大仓诚恳道。

“没事,”安田撇了一眼校服,这个看上去就比自己高不少的人竟然是同校的学弟,“以后吃蛋糕的时候小口一点。”

说完就想到了刚刚分手的丸山隆平,平时吃东西也是大口大口的,安田常常说他是饭桶。

这么一想安田的脸又沉下来,接过店员给包装好的蛋糕直接走人,旁边的大仓连忙拦住想要追上去的店员:“啊,他的蛋糕钱我来付!”

回去强打精神给姐姐过了生日,翻一翻自己的钱包,看着凭空多出来的钱币,算术不怎么好的安田还是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付蛋糕钱。

带着内疚的安田准备第二天去店里赔礼道歉,却在路口碰见了穿着私服的大仓,那人向自己挥着手,笑得一脸阳光:“哟,前辈!”

“你们怎么分手的?”丸山把空罐子放在旁边,漫不经心地问起来。

“他啊,睡了一个女人。”安田苦笑。

丸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很长一段时间,空气里除了弥漫的酒精味道就没有其他,安静得让人寂寞。

“呐,丸子,我们做吧。”安田打破沉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丸山,凑上身去给了丸山一个带足了酒精气的湿吻。

丸山闭上眼,滚烫的手摸索进安田的衣物感受着安田精瘦的腰线,把安田压倒在了沙发上。

当大仓回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时,听到了对面门上发出的沉闷的响声,还有隔着门也依旧熟悉的安田的叫声若有似无地暧昧传出。

大仓甚至可以想象到安田正在被某个人压在防盗门上的姿势,还有安田的表情。

大仓怒火中烧,从那串钥匙里颤抖着手找出来安田家门的钥匙,捏在手里,骨节发白,却不敢向前挪动半步。

当丸山终于释放在安田体内的时候,安田也闭着眼射了出来,喉头用哭腔哽出大仓的名字,丸山在身后一顿,也没说什么,抱着安田,保持着两个人下身亲密接触的姿势,拉过挂在一旁的毯子,在开足暖气的房间地板上直接睡了过去。

大仓在门口听了一整场的活春/宫,双唇惨白,冷汗直冒,良久后打开安田的门,看到了一地的靡乱。

【仓安】计划通

安田章大穿着松松垮垮的大袍子,戴一副圆圆的墨镜,手里象征性地拿着一个拂尘,坐在自己搬来的小马扎上,旁边支着个摊子,摆着八卦太极图等物。

他也不主动招徕生意,无意识把手里的拂尘摇来摇去,身子也摆来摆去,不要误会,他并不是多动症,是因为这个人耳朵里塞了耳塞,耳塞那头连接这正在放音乐的手机。

安田章大称这种生活为“闲得慌”,但是也不见他有什么改变,仍是日上三竿才出来摆摊子,太阳下坡老早之前就拖着影子回家了。偶尔有附近的老头老太太来坐一坐,付钱算一卦,安田章大也摇头晃脑地掐手指头,说些让人宽心的实话或谎话。

这天,安田拖着一箱东西来到老地方,却看见一个高个子靠墙站在自己摆摊的地方,带着耳塞,单手捧着一本书,另一只手塞进衣服口袋,很用心地在学习的样子。

啊啦,现在的孩子难得呢,那就不要打扰人家好了。安田章大将自己的摊位向南移了一丈,尽量安静地摆好,坐下,开始一天的发呆。

接下来好几天,那个高个子都会站在那里,偶尔看书,偶尔抱来一只泰迪逗弄,时不时往安田这边看一眼,却没有搭话。也总是在太阳下山之前孤孤单单走掉。

“那边的小哥,你是在等人吗?”或许实在是无聊,或许是按捺不住好奇,安田在看见高个子整整一周后,举起手里的拂尘在高个子脸前摇了摇。

“是啊。”回答得倒是很快,低低的声音听起来也很舒服。

沉默。

自从在这里摆摊以来,安田除了对着小猫小狗自言自语,偶尔和来算卦的老头老太太聊上两句,极少有和人交流,所以说,这时候,该说些什么呢?

在安田在墨镜下紧闭着眼无比纠结的时候,对面低沉好听的声音又传来:“你靠这个怎么赚钱?好几天了,你才算了两卦。”伸出两只手指头。

这个人的手很好看啊。安田一咽口水,不能被美色迷惑!

“我说我是个大学教授你信不信。”用的陈述语气,安田章大面不改色。

“年轻的大学教授摆摊给人算命。”高个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高兴。

“我在这里观察,做人性方面的科研调查,大概,会做半年。”好声好气给人解释。

高个子一把抱起在安田面前摇尾巴的泰迪,一撇嘴:“跟我说这些干嘛。”走了。

啊啦,这是生气了。

高个子走后,安田掏出手机,今天虽然带着耳塞,可是却没有放音乐。

“TACCHON有没有想我呀!🐧”编辑好邮件给两个多月没联系的恋人发送过去。

“没有。”回得倒是很快。

诶( TДT),安田章大把下巴戳在摊子上,欲哭无泪。

搭上话的第二天,安田继续摇摇晃晃来到摆摊的地方,高个子果然已经在那里了,和昨天一样,抱着一只泰迪。

那只泰迪一见到安田,尾巴摇的飞快,几乎从高个子怀里跳出来。

安田忍住要接住狗狗的欲望,支开摊子,拉开小马扎,气定神闲地坐下。

高个子绕过安田,啪地一声坐在摊子另一头的小马扎,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安田。

安田吓得一抖,不自然地干笑几声:“算卦啊?”

“安田章大!”带着很大的怒气。

“啊?”抬头茫然。

悄悄比一下,这个人坐在小马扎上怎么还是比自己高。

“还有三个月零十二天。”高个子换上极其委屈的声音,“你不想我也想想它呀!”高个子把手里泰迪一举,泰迪配合地呜咽一声,一人一狗,泪光闪闪,着实可怜。

“我哪里不想你了,昨天谁给我回邮件说不想我的!”安田吸吸鼻子,振振有词,气场却很弱。

“你都出来调研两个多月了,昨天是第一条邮件发过来你还好意思说咯!”大仓把狗狗往前一送,泰迪兴奋地舔舔安田的鼻子。

“我,我不是忙吗。”越来越没有底气。

“哦?”

“诶嘿嘿。。”上目线。

“不,不要以为撒个娇这事就能过了,安田章大你就是乐不思蜀,把男朋友都能忘了!”大仓背往墙上一靠,大有一种这事不解释清楚大爷我就不走了的王霸之气。

安田眨眨眼睛,“TACCHON,话说你有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吧。”

“然后呢?”

“我,我可以把你挂掉的哦!”利用了作为教授的职权之便。

“安田教授,请你不要逃避问题!”啊啦,忘记优秀的学生是不怕恐吓的。

安田把脸埋进宽大的袖子里,挣扎半天,可怜巴巴地认错:“TACCHON我错了。”

“错哪里了。”

“不该乐不思蜀忘了男朋友。”

“为了惩罚YASU,所以今天我就搬进你这边的屋子了。”

“好。”

“下午不要摆摊,陪我搬东西。”

“好。”

“今晚就穿这套不要换睡衣。”

“好,诶?”

大仓忠义先生计划通。

【安仓】高跟鞋

额,高跟鞋设定会不会踩到雷点๏_๏

OOC

没什么设定,也没什么文笔,观看途中如有不适,本人概不负责( ̄へ ̄)(傲娇脸

(。ì _ í。)

花花绿绿的小裙子,KIRAKIRA的美甲,常年变化的发色,要是搁前几天,大仓忠义还是会很骄傲地跟别人介绍:这人是我男朋友。可是,这个安田章大什么都好,就是脑回路和别人不太一样。最近,这个家伙居然迷恋上了高跟鞋。

其实要说的话,自家男朋友一米六四的身高就算穿上高跟鞋也有小鸟依人的感觉,毕竟自己的大长腿在身高方面还是有一定的装饰性作用的。

可问题是,大仓才是被压的那个。

要说以前,被一个花花绿绿穿裙子的小矮子散发出的男前气场压在下面,大仓也能安安心心把这当成情趣。

这个人迷恋上高跟鞋后,买了好几双高跟鞋摇摇晃晃地在家里蹦跶(目前大仓还是禁止安田穿高跟鞋出门),这总让大仓感觉自己受的地位不保,偶尔还会想象一下安田穿着小裙子高跟鞋被自己压在床上哔--到眼神迷离的样子。

啊,不行啊,虽然想想是挺带感,但是自己还是喜欢做下面那一个!

越来越郁闷的大仓把头从沙发里抬起来,跑到玄关蹲下--要不要趁安田没有回来把他的小高跟鞋都丢掉?

马上被否决,这样搞不好安田会生气呢。。

诶~

当安田打开家门,就看到像狗狗一样蹲在门口,看上去相当苦恼的大仓。

大仓显然被开门声吓了一跳,手里一抖,一只带粉色水钻的高跟鞋就掉下来了。

“TACCHON你在干嘛?”好奇地蹲下,保持和大仓同一水平视线。

“诶?!”没有想好说辞的大仓慌乱地眨巴着眼,憋出一句,“高,高跟鞋,真好看啊。”

安田像是吃到一颗好吃的糖一样跳了起来:“原来TACCHON也喜欢高跟鞋啊,怪不得这几天一直盯着我看!”转身拿起门边的口袋,“那就好啦,因为我今天看到一双高跟鞋很好看,可是没有我的码了呢,感觉TACCHON来穿肯定很合适,就买回来啦!给!”

“哈?”大脑当机了的大仓机械地接过鞋盒,僵硬地打开盖子,是一双黑色亮皮的细高跟鞋,“诶?”

被安田推到坐在地上,安田拿过鞋盒给大仓穿上一只鞋,大仓整个过程都处于蒙蔽状态。

捧着大仓白皙的小腿,对比起黑色的高跟鞋,真是很配呢。

安田眯了双眼,跨坐在大仓身上,给了大仓一个略有暗示的吻,又在大仓脖子处蹭了蹭,低下声音说道:“TACCHON就穿着这双鞋子和我做吧。”

“诶?”没来得及反应的大仓顺利被扑倒。

果然还是要扔掉这家伙的高跟鞋才对啊!半夜才被放过的大仓先生揉着腰如是想到。

【仓安】 I love you

当大仓忠义被听到安田章大叫住他的时候

道路上所有的樱花都开了

那个小个子有浅金色的头发,软软的

因为笑着,所以眼角的笑纹很深

大仓忠义觉得好像吃下了一整只粉色的甜甜圈

风吹起来,大仓忠义的心好像被撩动了。

_____________

“TACCHON在看什么?”小个子从椅子背后抱住了坐在桌前对着一本牛皮封面的本子发呆的人。

“我爱你呀。”大个子没头没脑地告白让小个子红了脸。

“TACCHON真是的,根本,根本答非所问啦!”把脸埋进大个子的脖子。

没有答非所问哦,我在看,我爱上你的那一瞬间。

大仓合上日记本,浅浅地笑了,捉住旁边已经害羞得不得了的兔子,湿湿地吧唧一口。

【仓安】如果遇到旧情人(7~7.5)

后天要考试科一嘞,这两天就忙着准备,大概考完了之后会好好更几章吧

快要修罗场了XD

没有文笔

OOC

主仓安 出现了一点点丸昴

(。•́︿•̀。)  依然没有找到 躺倒 颜文字的我

7

这个时候大仓打电话来让安田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按下接通键。

“YASU你现在在干嘛?”电话那头传来大仓温柔的声音,和平时好像有点不一样。

安田却没有发现异样,做贼心虚地环视一圈:“我在外面和朋友买东西,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好,你玩得开心。”

“嗯嗯,OKURA晚上见。”急急忙忙挂了电话,安田顺手拉住后面高个子的手腕,“你怎么来了?”

高个子俯身,扯出一个讨好的狗狗笑:“YASSAN你就收留我吧~我还没吃饭呐,好饿~”

安田为难地低头想了一会儿,一跺脚,把那个从东京赶来的傻大个牵走,带去了一家自己以前和大仓常去的小饭馆。

而街对面的大仓忠义阴着脸挂了电话之后,只看见对街的小矮子拉住另一个人的手,那个高高瘦瘦的的人亲热地靠近安田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安田又挽着人混入了人群。

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但是大仓几乎可以肯定,那个高个子对安田的情感不是普普通通的朋友之情,虽然被拉安田身后,但是没有刻意控制的不快不慢的步伐刚刚好能跟上安田的节奏。若不是多年老友的默契,那便是另一种可能了。

说实话,大仓是不甘心的。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立场去不甘心?前男友?旧爱?目前的状况来看,不过是有可能死灰复燃的旧情人。

对方呢,根据安田之前的描述,大仓也差不多猜到了吧,那个人大约就是安田在东京的合租人。

无数的感情就这么溢到了喉咙,大仓觉得自己很难受。

你看,你和他在一起,连TACCHON都忘记了,我只是OKURA。我甚至还不知道让自己满心不甘的人的名字。

涉谷半夜接到大仓醉醺醺的电话直接裹着大衣出门,在一家不起眼的居酒屋听醉的稀里糊涂的大仓满嘴酒嗝地把话拼凑出来七零八落的片段,涉谷一把抢过大仓快送到嘴边的小酒杯自己饮下,一边下了定论:“你小子就是纯粹的嫉妒!”

“是啊,我嫉妒。”大仓摸不到酒杯就蔫了下去,“可是啊,YASU才回来几天呐,为什么他就追过来了。为什么不让我把这个梦做得更长一点,嗝--”

“你是傻子,YASU不是。”涉谷嫌弃地避开大仓的又一个酒嗝,顺手拿过大仓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诶?”努力撑起沉甸甸的眼皮。

“打个电话。”连正眼也不给大仓,涉谷自顾自解开了锁屏,快速地滑动着屏幕。

“SUBARU君是要打给MARU?嘿嘿,也对哈,是不是打扰你们正事了?”

喝醉了的小孩儿怎么这么烦?涉谷把自己刚刚叫的热茶单手递了过去,杯壁滚热的触感贴在大仓的额头,烫得大仓一躲。

电话通了,安田接电话的声音依旧温柔小心:“TACCHON?”

“是我。”涉谷言简意赅,报上了店名,最后有意无意加上一句,“大概就是你们俩以前常来的这里,一个人过来吧。”

大仓猜到了涉谷是打给谁,安静下来,接过了那杯茶吸了一口。

“我现在,大概。。”电话那一头传来很小的声音听不清楚,不过安田大概是在跟人商量的样子。

“反正人就放在这里,你爱来不来。”涉谷裹紧大衣。

“YASU你不要来!”大仓突然大声起来,大概也是从涉谷的话听出了那一头的犹豫,“好好陪你的朋友玩啦。”

真是一点醋意都听不出来呢。涉谷腹诽。

“TACCHON他喝酒了?”安田的声音变得有些急,音调也拔高了。

“反正具体情况就是这样,YASU你要是来就一个人来。”再强调一遍一个人,涉谷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SUBARU君你干嘛呀!你为什么要让YASU过来!”一米八的人胡搅蛮缠,想起来还有点气,灌了一口热茶,啊,又被烫到了。

“你们俩的事自己解决!”老子对你够好了!对你和YASU的事情,怎么想自己都有点偏心了。

“哦,”再抿一口茶,顿了顿,用有点可怜的声音,“那现在怎么办?”

涉谷咬牙切齿:“等人。”

“YASU要是不来怎么办?”

“闭嘴。”喝醉了的小孩好烦呐!

“MARU呢?”

想起自己随便裹了件丸山的外衣出门时,丸山咬着被角,闪着并没有泪光的大眼睛,啊,果然还是自己家的最可爱呀,回去好好补♂偿下他好了。

此时此刻,可爱(?的丸山隆平似乎猜到了归来的涉谷一定会心怀愧疚,把前两天买的猫耳,配套的领结,领带摆到了家里稍微显眼一点的位置。嗯,点点头,计划通!

7.5

安田终究是来了,一个人来的。

大仓已经清醒到可以睁着眼皮并且保持不打酒嗝。

当然了这耗费了五杯热茶和涉谷的无数白眼。

安田来的时候和白天的穿着不一样。白天马路对面的小矮子穿的是一件黑白款的毛衣。那是上次大仓被逼着给他挑衣服,随手给人拿了一件,虽然被安田上上下下扫视完毕还说了一句“地味”,但是小个子还是开开心心拿着大仓的钱包把那件衣服买下了。

现在安田穿了一件长款的厚T,十足的YASUDA系,但是这件衣服并没有出现过在大仓家的衣柜。

“嘛,既然人都来了,那我就没什么事了。”涉谷站起来,跳着抖一抖因为过大有些不平整的大衣。

“SHIBUYAN谢谢你。”安田有些歉疚。

“好啦,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先走了。”涉谷耸耸肩,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大仓眨了眨眼,走的时候在安田背后轻轻拍了一把。

家里还有人在等。

真是,好温馨呐。

安田有些不自在地坐在涉谷刚刚离开的位置上,对面的人眼神太过直率,安田反倒不太习惯。

“YASU,你,想喝点什么?”突然想要逃避,想要心软,大仓选择了微笑,避开话题。

安田愣了愣,本来他是准备好了的,毕竟涉谷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一个人来,那么说明,大仓,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TACCHON,不要喝了,我来之前你就醉了的吧?”安田的手覆住了大仓被热茶杯暖得热乎的手。安田刚刚从店外进来,指尖还是凉的。

“他叫Johnny。在东京和我合租,其他的一切什么都没有,真的。”安田抓紧了大仓的手,指尖用力得有些微微发白--我不会逃避了,所以拜托了,不要放开我。

“可是YASU知道的吧,他喜欢你。”大仓以笃定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眼神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安田。

安田垂下眼,良久,答应了一声:“嗯。”

【仓安】结束工作啦

短打,很短

小情侣设定,现实向

没有文笔

OOC

换了输入法,我的 躺倒 颜文字不见了Σ(っ゚Д゚;)っ


结束了一天的录制,大仓好像心情还不错,看看手表,也才下午六点多。

嗯,那家伙今天好像没有工作呢,要不,打个电话好了。

刚刚掏出手机,却看到有几条邮件显示未读,刚好是某人发来的,轻轻一笑,手指灵活地解锁打开邮件。

“OKURA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弯弯地勾起嘴角。

“要不要一起出来玩?我现在和亮酱在一起哦🐧”大仓没有发现自己嘟起了嘴唇。

“阿拉,亮酱有事情先走了。。OKURA还没结束吗?要不要我等你?”眉眼又弯了。

“说起来,OKURA是不是忘记带手机啦。。嘛,既然这样,那我也回家啦。”收到时间大概二十多分钟前,那时候还没有结束番组的录制吧。不要随便给下定义啊,大仓腹诽。

算了,还是给某个笨蛋打个电话好了。

熟练地调出号码,按了拨打键,大仓突然自觉好笑,这个人的号码真的拨了太多次,估计闭着眼都能从手机里找到。

“オクラ!”电话接通了,小尖嗓猝不及防地传了过来,把心不在焉的大仓吓了一跳。

“呜哇,吓死人啦!”大仓换了一边耳朵听电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这个人从不好好叫自己的名字。

“オクラ不是没有带手机吗?”

“你以为我是YOKO那家伙?”

“嘿嘿,那你现在要来我家吗,我在洗澡诶!”

“所以说不要发出意义不明的邀请啦!”会害羞诶!

“可是。。”

“嗯?”

“我想你了嘛。”////

“YASU。。”

“诶?”

“你,,洗慢一点。我过来。”////

////。。。。“嗯。”

【仓安】如果遇到旧情人(5-6)

这章大概会有一点点安仓即视感?

所以不要脸打了tag

打扰了的话抱歉呐

内含丸昴 横雏 和一点点rs(真的只有一点点(笑

ooc

_(:з」∠)_

(5)
大仓这两天发现,最近在自己家里又开始无法无天的安田章大开始偷偷摸摸地在阳台、浴室等一系列小角落打电话。

一次大仓碰巧听见了安田通话时无意甜软得像只兔子的撒娇声,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是啊,自己现在究竟算是他的什么人?前男友?夜晚的偶尔温存,白天的嬉笑打闹,怎么看都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热恋期,但是,总觉得两个人仍然隔了一堵墙。

那堵墙透明地隔离着两个人,明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能够接触到彼此的呼吸,但是却又像海水一样封闭着,无论怎么努力,都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只能看见漂亮的气泡。

自己嫉妒得不得了。

那个可以得到安田温柔软语的家伙,不论是男是女。

自己就做出一系列近乎幼稚的行为来拉近和安田的距离。

想想以前自己说过,想要和喜欢的人染相同的发色。于是也不管安田是否记得,在一个大仓被无数“要饿死了,tacchon 快回来做饭”的短信催回家的晚上,安田惊喜地收获了一只染成金发的大仓忠义。

踮起脚,不安分的双手在发间揉来揉去,嘴里不停说着:“tacchon 的头发好软呐~”其实你的发质更软。“tacchon 为什么去染头发了啊,明明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你不记得我说的话就算了,你不也是三十多岁了吗?!

向来打直球的大仓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刚刚切好的土豆放进锅里炖煮,一边细心地调整着姿势不让背上挂着的人被桌子磕碰到:“yasu 不记得了?我说过想要和喜欢的人染一个发色的。”果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大仓居然感到有些害羞。

“那就是说,tacchon还喜欢我对吧?”倒是还大一岁的人更厚脸皮,笑嘻嘻地腻上大仓的后颈,顺便贴在后颈偷了一个吻,“是我对吧?”

“你小心一点啦,我这边在弄火呀!”

“那是不是我嘛!”

“是啦是yasu, yasuda shota呀。”

两个人就这么没心没肺地闹着,一个仍然穿着那双软塌塌的兔子棉拖,一个搜肠刮肚般寻找着两个人能够更亲密一点点的方法。

心照不宣地没有问起那有可能存在的另外两个人,那个生命中可能被称为“背叛”的时光。

(6)

到了吃饭的地方,还只有锦户坐在一旁,用极其大爷的姿势鄙视了两人耀眼的金发,一言不发地继续玩着手机。

安田的金发好像是一段时间就会循环染回来,这也倒不奇怪,大仓这家伙是在宣示主权给谁看啊,三十多的人还染个金毛,切,辣鸡情侣。

锦户几乎没有怀疑地就相信两个人已经又在一起了,毕竟,是他们俩啊,本来就该在一起的,不管发生什么,不是吗。

丸山搂着涉谷黏糊糊地走进来,两个人也明显愣了一下,丸山正控制不住想要做个一发技吐槽时就被涉谷推进了比较里面的坐位,路过大仓时,涉谷顺手呼了一把大仓的头发。

饭桌上多了安田和丸山两个人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叽叽咕咕显得不那么安静,大仓感受到手机的颤动,打开屏锁,是涉谷发来的消息。

“几年来的梦想实现了?”

“还没有呀,事情很棘手,敌人很强劲:(”想想又加上一个可怜兮兮的哭脸。

“直接干”

“可以把这句话发给Maru吗”再加上天真无邪的笑容。

听到对方倒吸一口凉气,成功恶作剧的小孩子得意抬头,看到最近又剪了妹妹头变得可爱纯洁(?)的Subaru 对自己做出“我输了”的手势。

死小孩,老子那么帮你,狼心狗肺!这句话被自己家那个抖s属性的人看到,今晚自己就相当于被送上刑场了。呀,想想就刺激,诶?

“诶?”横山适时地进门,身后是不停嘀嘀咕咕埋怨为什么要打车来不知道钱金贵吗的村上。

“嘿嘿嘿,hina 你快进来。”一愣神,横山马上就露出计划通的笑容,一只手把村上拽了进来。

“诶?”村上没反应过来,“你是?啊,tastu呀!”

“不要天然啦!”横山好笑地把人半推半就推到座位。

人到齐了,气氛开始热闹了起来。本来这顿饭是说庆祝这堆人终于有两个要结婚了,在所有人法律上还维持单身的时候最后聚一次,现场却有点控制不住了。

喝醉了的丸山揽着喝醉了的安田的肩膀空气弹着以前写过的曲子,明明毕业以后再也没有碰过大学期间被称为正妻的贝斯。按和弦的手势也已经混乱,单纯地唱着,明明已经醉了,调子却还在。

锦户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擦在涉谷肩膀:“为什么Subaru 君真的被丸山那小子骗走了呀!”涉谷两颊喝红了,两只手胡乱地揉着锦户的黑乎乎的脸,锦户这小孩什么时候也有了褶子,虽然还是好可爱啊。

村上秉持着自己是唯一懂事的成年人的条例,今天却也喝了不少,仔细地拨弄着大仓的金毛,横山哭笑不得:“hina 你又不是真的大猩猩啦!”又上来拉人,混乱中把一小盘天妇罗弄翻在大仓的脸上,这孩子也倒想得开,保持着趴在桌子上闭眼的姿势,把头部立起来用嘴衔了一块,又睡了过去。

有丸山处理证的安田把丸山哄到了涉谷身边,现在shibuyan 可以左拥右抱了,晕乎乎地坐回大仓身边,大仓突然惊醒,嘴里还叼着吃的,一米八的大个子就这么趴在了安田肩上。

tacchon 真可爱啊,安田眼神迷离,捧起大仓的脸,发现大仓清澈的眼神刚好和自己对视,若不是两颊的酡红安田肯定以为这个人清醒得不得了,安田好笑,也生了调皮的意思,自顾自闭上眼把脸凑近,近到可以感受对方粗重的呼吸,这个暧昧的姿势保持了几秒后,安田从善如流地叼走了大仓嘴里的食物。

“yasu是坏蛋!”